(65)后宫之乱（2/12）

”

“安好？”她嗤笑一声，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晃出一片炫目的白腻，“托我‘好儿子’的福，还没死。不仅没死，还得坐在这里，看着我的丈夫被你废黜流放，看着我的‘家’被你拆得七零八落。”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过来，“说吧，摄政王殿下，准备如何处置我这败军之将，和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我抿了冷茶，苦涩在舌尖化开。“处置？儿子不敢。母亲永远是母亲。”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毕竟，连虞昭的命，我都保住了。不是吗？”

“保住？”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美艳的脸庞因激动而泛起红，更添艳色，“把他像个畜生一样关进龙泉别苑，不见天，那叫保住？韩归，收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你留着我们，不过是为了彰显你那可笑的‘仁慈’，或是……还有别的用处？”

她忽然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硕几乎要挣脱束缚，邃的沟壑惊心动魄。她盯着我，红唇勾起一抹极具讽刺和恶意的弧度，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

“听说，你又选了个新的‘傀儡’？那个叫虞昶的小男孩？呵……等他坐上那个冷冰冰的位子，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这个碍眼的‘先帝遗孀’，像处理虞昭的母亲一样，随便指个名义，嫁给你新选的这个小皇帝？”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带着一种看透般的残忍戏谑：“还是说，你韩归就喜欢这个调调？喜欢看着名义上属于‘皇帝’的，实际上却……”她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淬毒的钩子，“……却匍匐在你脚下？就像当年你对虞昭做的那样？把我嫁给他，满足你那扭曲的、看别戴绿帽的癖好？”

她身体后仰，靠回软枕，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脸上却满是嘲弄：“又或者……你终于厌了这套把戏，准备直接一点？等我‘病逝’或者‘出家’之后，换个身份，把我接回你的摄政王府，锁在院，做个专属于你韩归一个的……？”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极慢，极清晰，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和挑衅，目光死死锁住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波澜。

我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却冰冷的一声响。

“母亲想象力，还是如此丰富。”我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儿子暂无此等计划。新旧替，朝局未稳，儿子没那么闲逸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安静的摇篮，声音沉了下去：“不过，有一件事，需告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