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母亲和我的计划是。。（1/11）

#绿 #NR

她站在那里，歪着看我，嘴角还挂着那个霜花一样淡的笑容。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团模糊的光晕里。她今穿的是一身素青的常服，料子极薄，被汗微微洇湿了些许，贴在身上，便勾出那全然不似四十六岁的身段来——腰肢收得很紧，胸脯的弧线却饱满得近乎放肆，裹在领之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沉沉地坠在枝，领边缘隐约透出一抹陷的阴影。领的襟并未扣得严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窝和颈下细腻的肌肤，那皮肤在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裙裾虽是宽大，可她在宗庙里走动时，布料偶尔绷紧，便显出腰之间那道惊的曲线——峰浑圆丰腴，在薄薄的绸料下勾勒出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廓。她腿很长，裙摆曳地，看不见双腿的全貌，可当她迈步的时候，绸料贴着大腿内侧微微凹陷，便能隐约窥见那双腿的修长笔直。她浑身上下没有戴一件首饰，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可就是这种不施脂、不佩珠玉的样子，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我说不出那个词。不是美。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岁月腌制了四十多年之后发酵出的风韵。像一坛埋了太久的老酒，坛子灰扑扑的，可盖子一掀，那香气能把的魂都勾走。

她歪着看我的样子，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挤在一起，不仅不显老，反而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幽。那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有母亲看儿子的温柔，有看男的狡黠，还有一种活了四十六年、经历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明一切的平静。她的嘴唇没有涂胭脂，却还是饱满的，带着天然的淡红色，嘴角微微上翘的时候，唇瓣之间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那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上唇薄，下唇略丰，抿起来的时候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说完那番话之后便不再开，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早就知道我会给出什么答案。她站在那里，腰肢微微侧着，重心落在一只脚上，胯便自然地向一侧送出，形成一道极流畅的弧线。那是一个极随意的站姿，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可正是这种随意，反而让她浑身的熟媚气息无处藏匿——一个连站姿都懒得讲究的，却偏偏生了一副让年轻姑娘嫉妒的身段。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对着空的院子。青砖上那些膝盖印痕还清晰地留着，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禁军已经撤走了，黑衣武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