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者：Leo6699（2/17）

“我……我看见你跟别的男说话，心里会不舒服。”

苏琴笑了一下：“那是吃醋，算什么毛病。”

“不是。”张伟摇，声音沉下去，“我不只是不舒服。我是……我是兴奋。”　　空气忽然安静了。

苏琴的笑意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张伟抓着她手的力度在告诉她－－你没听错。

“你说什么？”

张伟睁开眼，眼眶里有点血丝，声音在发抖：“我看见你跟他们说话，我就想……我就想着他们碰你的样子。我想你穿着裙子上班，别在电梯里贴着你的背。我想你弯腰的时候，他们对你的领看。我越想越硬，硬到发疼，然后我就去厕所自己撸。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变态，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一气全倒出来了。像呕吐一样，恶心，但痛快。

苏琴整个都僵住了。她的表经历了好几个阶段－－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然后是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像是被推开了一扇从来不知道存在的门。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张伟……你别吓我。”

这个反应在张伟意料之中。他甚至松了一气－－至少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走开。

他把杯子里的蜂蜜水一喝完，然后低着说：“我吓你什么了。我又没让你真去。我就是……藏着太难受了。七年了，琴。我每次跟你做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我觉得自己要憋死了。”

苏琴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看着他。她的表很复杂，眉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眼睛里没有厌恶。至少暂时没有。

“所以你是说……”她斟酌着措辞，“你想让我……跟别？”

“我想你穿得少一点出门。”张伟忽然抬起，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就这个。先就这个。你穿那条短的裙子去逛街，然后回来告诉我有没有看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抖的，但底下藏着一丝袒露秘密后的释放感。这种矛盾的兴奋让他看起来很脆弱，也很下流，但不知道为什么－－苏琴心里居然生不出真正的愤怒。

七年的夫妻。她知道他所有的坏毛病，知道他脾气上来的时候有多讨厌，但她从来不知道他心里还压着这样一件事。压了七年。

“你醉了。”她最后说。

“我醉了说的都是真话。”张伟把杯子放桌上，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苏琴下意识伸手扶他。他顺势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