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一)作者：Leo6699（2/15）

嘴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五个。她要五个。不是分别的、独立的一个一个来，是同时来。

“你确定。”他说。嗓子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苏琴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上。她的脸颊刚揭下面膜还很凉，但她的眼睛是热的。

“你害怕了。”

“我没怕。”

“你怕了。你怕我被用坏。”她把手按在他手背上，让他的手掌贴紧自己的脸，“我不会坏的。但我要你在。你不光要在房间里，我还要你亲自参与——最后一个必须是你。”

张伟看着她。刚洗完澡的苏琴脸上没有任何妆，眉毛淡了一半，嘴唇是泡过热水之后的淡色。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任何时候都锋利——不是欲望，是决意。是那种已经想好了所有细节、只等他说好或不好的决意。

“行。”他说。

苏琴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嘴边，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下。不是亲，是印。她的嘴唇很软，落在他手上的力道却很笃定，像在合同上盖章。

二

组织这次群P花了张伟将近三周。

前面四个凑齐不算太难。老是第一个答应的。他在微信上回了一句“哥，这么久没联系我以为你们不玩了”，然后得知内容之后沉默了大概五分钟，回了一个字：“好。”

刘铭是第二个。张伟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这个老同学在电话那先是没说话，然后说了一句：“张伟……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张伟拿着手机靠在阳台上，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他说：“不用道歉。苏琴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再来一次。这次不止你一个，还有别。”

电话那沉默了更久。久到张伟以为信号断了。

“苏琴让你问我的。”刘铭最后说。

“对。”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别的。”

“她说你虽然疯了点，但听她的。”

刘铭在电话那笑了一声。是那种被看穿了之后无可奈何的笑。“行。我去。”

还有一个是大山，张伟喊了他，最后一个叫“阿木”，二十八岁，第一次参与群P，连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张伟犹豫了一天。但苏琴看了他的聊天记录之后说：“就他。新有新的好处——他紧张，反而会更听话。”

凑齐了。场地是张伟订的——郊区的一个别墅式轰趴馆，独栋，带院子，隔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