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作者：山止川行（2/39）

像是有在等你回家吃饭的那种温暖。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吃泡面、叫外卖，或者随便煮点什么糊弄一下肚子。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一顿饭。

当然，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她低着吃面的时候，恤的领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饱满的房在我廉价洗衣的香气里微微晃动。她没有穿胸罩。她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我的恤，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我的旧恤下面，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个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老师，你真的好色。其实你内心也很喜欢做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才……才不是呢！”

她还穿着我的旧恤和那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站在我家仄的客厅里对我抗议。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是因为达令是个色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盯着老师看……老师为了迎合你才那么做的！”

这下到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以为催眠状态的她会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但她此刻的表——脸蛋红扑扑的，眉微微皱着，嘴唇因为害羞而轻轻抿着，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地看着我——这完全是一个正常被调戏后的正常反应。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恤的下摆，“今天……今天是老师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所以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她忽然抬起，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许说我很色！老师会害羞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了。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此刻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脸蛋红红的，像一个小生一样跟我斗嘴。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面塞进嘴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师，继续做吧。”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她已经没法说完这句话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面条待会儿再